马瑟尔的孕肚长得飞快,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肚子里的胎儿就飞速生长马上又要诞生。这让马瑟尔不得不承认他早在逃离哥布林的魔窟之前,就再次怀上了哥布林的种。
但黑法师并不这么觉得,或者说,他乐于将马瑟尔腹中的幼崽当做自己的孩子,即便这幼崽明显比人类胎儿生长得快。
怀崽的勇者仰躺在床上,双手费力地将双腿掰成m的造型,忍受着黑暗法师不断骚扰他刻着淫纹的下腹。
马瑟尔的脖子和四肢都带着皮环,上面有固定锁链用的金属环,不过现在并没有使用。他的双乳又蓄满了奶水,黑色的夹子将两颗红肿的奶头夹扁,奶头穿来的刺痛和发涨的双乳都让他异常痛苦难耐。而他小嘴一样疯狂蠕动吮吸的屁穴正含着一根黑色的毛茸茸假尾巴,插进他屁眼里的部分至少有15cm,这个长度已经能顶到他孕肚里的胎儿,尤其在他扭腰摇晃孕肚的时候,几乎让他有被捅穿肚皮的爽快与刺激。
尤卡林抚摸着马瑟尔灰粉凸起的淫纹,经过他不断的细微修改,几乎看不出变化的淫纹逐渐能够达成他所要的效果。
“啊呜……骚奴想要射精,主人嗯啊……来肏一肏骚奴的屁眼呜哈……骚奴的淫奶子也想射嗯……”
尤卡林见马瑟尔已经扭着屁股咿咿呀呀地小声淫叫起来,就伸手摸了摸他光洁胯部高高竖立的阴茎。
“啊哈……骚奴鸡好硬啊啊啊,呼啊想射,主人主人啊啊……”马瑟尔尖叫着,被黑色锁精环束缚着的马眼在尤卡林的手里抖了两下,可怜兮兮地挤出一滴淫液。
不过两个多月的调教,勇者已经彻底抛弃了自己的自尊,只要他开始发情就变得又骚又浪,成为了黑暗法师想要看到的样子。
“不,你该去散步了,我的小性奴!”尤卡林已经忍得鸡儿邦硬,但脸上还是维持淡定地选择了残忍拒绝,“要多走动才能顺利生下宝宝。”
“呜不要,”马瑟尔泪眼朦胧地摇头,“淫奴是孕畜啊呃,淫奴只要躺着就能生崽呜,不需要下地啊哈……孕畜的工作就哈……是锁在床上被主人肏穴……”
尤卡林怎么能接受自己的命令被拒绝。残忍的黑暗法师无情地将发情期的勇者拖下床,将马瑟尔手腕上的皮环和龟头根部的锁精环用极短的铁链拴起来,又在他脚腕绑上分腿器,接着将狗链挂到他的项圈上,就拽着打扮好的性奴走出了房间。
尤卡林的魔法塔顶层有一个小型的花园,除了一片还算开阔的草地之外都被打造成茂密的丛林,从尤卡林的老师掌管魔法塔的时候就饲养着很多实验用的魔植和魔兽。
平坦的草地如今就成了勇者马瑟尔作为性奴每日散步的场所。
邪恶的黑暗法师走在前面,用狗链牵着不停骚喘媚叫的发情勇者。
勇者的双手被束缚着卡在他硕大的孕肚上,本就丰满的双乳被挤压着耸立得更高,黑色乳夹上的铃铛会随着他的步伐摇晃响起,吸引着花园中所有动物和魔兽的注意。
他的双手只有指尖能够勉强够到自己又硬又烫的龟头,被强制分开的双脚笨拙地迈着步子,手指时不时会戳到自己敏感喷张的马眼,然后哆嗦着发出淫叫。
“呜啊哈……骚奴走不动了呜……”马瑟尔媚叫着,可怜兮兮地看向尤卡林,他已经这样赤身裸体戴着淫具绕着草地的边缘走了好几圈了,孕肚里活跃的幼崽疯狂地踢踹抗议,要不是有尤卡林扶了他一把,怕是会直接双腿瘫软跪坐到地上。
邪恶的黑暗法师扫视了一圈为上来看热闹的小动物,用眼神把吃瓜动物们吓走之后,才拉着勇者走到草地中央的一颗大树前。
马瑟尔松了口气,不用尤卡林多说,他就软着腿熟练地走上前,将上半身紧贴住被伴生魔植缠绕着的树干。
“呜哈……”
嫩绿的枝条像往常一样缠绕住马瑟尔的身体,奶头上的乳夹掉落在地上,被长着尖刺的粉色花苞吸住,黄色的花蕊像阴茎一样伸进奶孔抽插,吸食着勇者最新鲜的奶汁。
几根枝条缠绕住马瑟尔的腰腹让他怀着崽的孕肚深深陷入魔植当中,屁股翘起,链接着龟头的双手也被紧紧锁死,不仅储满精液的阴囊被抽打着接受粗暴的爱抚,就连马眼都有细小的枝条光顾,想要钻进去一探究竟。
“呜啊,今天不行哈……淫奴会坏掉的呃……”淫荡的勇者扭着大肚子挣扎,却还是被魔植插进了马眼,只是刚刚伸进去一点,就被卡在龟头根部的皮环阻拦,只能使坏地在马眼口处折腾。
“呜啊哈……淫奴要被玩
坏了呜……马眼被扎穿哈……”马瑟尔浪叫了几声,见尤卡林站在原地抱着手臂看好戏,只好摇着屁股叫得更骚更大声:“唔啊……主人快来干小淫奴的骚屁眼唔啊哈……”
马瑟尔收缩着臀部的肌肉,用濡湿的屁穴绞紧体内的假阳具,被做成炼金道具的假阳具被他夹得甩动起根部链接着的毛茸茸的长尾。
曾经的勇者戴着一身的淫具,仿真的黑色长尾频繁地晃动着,就像是正在发情的人型淫兽。
他正在胎动的孕肚被魔植按压玩弄,丰满的双乳被魔植咬着奶头拉伸挤压,抖出一阵阵的乳波,令他胀痛的奶水被疯狂地吸食,却让勇者爽得主动送上白面团一样的奶肉。
“咦呜啊……淫奴的奶子被吃得好爽呜呜呜……奶水都喂给魔植了咦呜……”马瑟尔侧着头勾引他的法师主人,“屁眼哈……淫奴的屁、屁眼也想要啊哈……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呜哈……”
尤卡林欣赏了一会勇者放弃自尊疯狂浪叫的画面,才走到马瑟尔的背后,伸手卡进他的嘴里,让他的声音变得含糊暧昧,然后才拔掉魔植不敢碰触的假尾巴,掏出自己的阴茎,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呜……”马瑟尔尖叫着,被身后的男人肏得直往魔植上怼,腰胯摆动着,很快就因为酸痛激烈地颤抖起来,却被束缚着只能保持这个姿势。
马瑟尔看不到身后的人,但正在他体内抽插的男人是只要靠近他就能让他发情的主人,激动的身体迎合着,用软烂的屁洞紧紧吸附着滚烫的阴茎,饥渴的身体疯狂叫嚣着想要榨干对方的精液。
“真是美妙的屁眼,”尤卡林一边抽插着马瑟尔的穴,一边夸赞道:“可比我老师的会吸多了,你们勇者的屁眼都是这么骚的吗?”
“呜呜的屁呀丝……唔勇者里最骚最咦荡的屁眼啊呼……”学习了两个多月的马瑟尔已经能在发情的时候豪不羞耻地说出这样的话。
尤卡林满意极了,他掰开勇者的臀瓣,在勇者骚媚的屁眼里打桩,大量的淫水被他的阴茎带着喷出,弄脏了他新换的袍子。
但他并不在意,只是有些可惜为什么答应了马瑟尔放他离开。这样的极品骚奴自己走在外面怕是马上会被识货的男人掳走,即使淫荡的骚货外面会披上一层强大勇者的伪装。
尤卡林不太高兴,他的动作就又粗暴了一些,肏得深了,甚至会顶到孕肚里胎儿。
怀着幼崽的勇者呜咽着抖得厉害,在他担心肚子里的幼崽都要被肏流产的时候,屁穴里的阴茎又是深深一顶,然后浇灌给他滚烫的浓精。
“呜啊啊啊哈——”马瑟尔媚叫着被灌满,然后结束了这一天的散步。
几天后,勇者在黑暗法师的帮助下顺利生产,只不过与他们所想不同,勇者产下的竟然不是有着丑陋绿色皮肤的秃头哥布林,而是一头银灰色胎毛的人类男婴。
原本尤卡林还嘟囔着要马瑟尔将产下的哥布林幼崽交给他做全新的实验体,这下也消了音。
两个男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随即反应过来的黑暗法师指着男婴和自己相同的发色,声称这绝对是勇者给他生的儿子,还要作为父亲给他起名。
“就叫贝泽布鲁好了!”
马瑟尔对他这样擅作主张的行为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休息了几日的马瑟尔很快准备离开,并且再三犹豫下决定带走疑似人类男婴的幼崽。
而在这即将分离的日子,黑暗法师根本没让勇者下过床,实现了勇者在发情时说过的要被锁在床上的愿望。
尤卡林还总嚷嚷着要留下男婴做儿子继承他的法师塔,当然,这个提案被孩子的生父残忍拒绝了,倒也不是马瑟尔有多喜欢这个从他肚子里出来的崽,他只是怕脆弱的婴儿在尤卡林这个没什么生活经验的黑暗法师手里活不过一个月而已。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邪恶的黑暗法师挟恩图报,他扑进勇者怀里,将脸埋进马瑟尔丰满的乳沟里,“你复仇完可要回来找我!”
“啊?”被锁在床上吃了三天浓精的勇者脸红腿软,他的领口被黑暗法师蹭开,浅灰的发丝扎着他敏感的乳肉,让他的奶头又瘙痒起来,就连奶孔都被刺得大张又溢出几滴奶汁。
“我只是暂时放你离开的,”尤卡林装作凶恶的样子命令道:“你这辈子都是我的性奴,要乖乖回到我的魔法塔,留在我身边让我肏……”
“呜……”这话在马瑟尔听来仿佛表白一般,他脸色更红,已经有了发情预兆的身体紧绷着,让他想要逃跑。
“对了,你最好给我抓一只哥布林回来,最好是活的,如果成年的不好打包,幼崽也行啊!”
“……”
马瑟尔突然就恢复了平静,推开赖着他的尤卡林,整理好衣服,抱上打包好的男婴转身就走。